香港民風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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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審團是一種由一群公眾人士在司法程序中做出裁判的制度。以司法實體劃分國家,世界總國家數約200個,當中有53個國家實行陪審團制度,主要是實行普通法的國家。陪審團並不只於使用在訴訟案件。陪審團成員稱為陪審員。某地的法庭會從當地的公眾人士中隨機抽出合資格人士做候選人。在訴訟案中,主審法官、控方、辯方會剔除不想要的候選人,從而成為陪審員組成陪審團。香港規定不用給出理由的剔除,控辯雙方有限次數,給出理由而法官接納的剔除則不限次數。審訊時,主審法官會引導陪審團,向陪審團提出一至多個是非題,陪審團退庭商議後會回答法官提問,其中的提問包括被告有沒有罪。如果有罪,法官會自己作出量刑。

陪審團的作用[]

陪審團有三個作用:判定事實、判定情感[1][2]、判定合理性。

判定事實、判定情感[]

就算最尋常的情況,法官有自己圈子,就像象牙塔,受到同溫層效應的先天限制,法官對現實的認識、擁有的常識、對世情的瞭解,或多或少會脫離現實,而且個人的知識有限,例如iphone的常識與andriod機的常識是不同的,香港就出現過小案件中法官根據手機常識錯誤判決的情況。相對地,陪審團是由公眾人士組成,而各國之中最少的陪審團人數至少都有5人,香港則是7人或9人,各國常見是12人。

陪審團與世界上的司法管轄區需要有不同是有關係的。例如在吃貓狗的國度,有人將殺貓狗來吃,有另一人衝動擊打阻止,那麼信不信那另一人是出於見到畫面而霎時激動襲擊人,換轉在香港,吃雞鴨鵝是平常事,這就變成香港人會否為雞鴨鵝而衝動出手,又例如在香港,音樂無分國界,是共同語言,是常識,但在西方,常識則是,音樂是溝通障礙,又例如見到蟑螂尖叫,在我們認識中是很可能出現的自然反應,世界上是否有地方視為怪異異常,這些都是對事實的裁判。

法律條文和法庭案例中常有例如嚴重諸如此類的形容詞,究竟甚麼程度或如何才是嚴重,對事情感受如何,這樣就索涉到情感裁定。法官是全職的兼專職的,並長期浸淫才做得成法官,就像各行各業堆成一堆,形成圈子,而且法官待遇優渥,位在體制上層,更受到各種保障,尤其受法律和建制保障,隔絕了多數風浪,法官對事情的感受脫離真實世界是很常有的。不過,對法官的保障卻是必需的。陪審團則能在這方面彌補法官的先天問題。

就如同對事實認識不同,各地形成的情感也是有所不同的,一地的陪審員是一地的公眾人士,是當地人的同儕,美國之所以獨立[3],除了在殖民地時代,英國把旨在只是維護自身的新法律單方面加諸北美殖民地,更剝奪了北美殖民地人接受同儕審判的權利,而大英帝國各殖民地風土民情各異是不相通的,這樣就破除了法治。

判定合理性[]

雖然陪審團需要根據法律條文作出判決,但還是可能對犯法者作出無罪判決。雖然法官會引導、要求、提醒陪審團要依據法律對受審的人做出裁定,但人包括統治者所定出的法律可以是不可行的、無理的、沒有道理的、道理錯誤的、不理合的、完全過份的,甚至出於錯誤,或者只是隨他意把別人搓圓撳扁的工具,當一眾陪審員接受不了,就可能對受審的人作出無罪裁決。尤其在法官經過長時間受訓,長年累月判案,變得脫離真理,變成審案機器,這樣的時候,陪審團還是有可能突破這種像程式錯誤的情況。

法例本身也可以是非法的,可以不應被視為法律,可以被判無效的。這項在中文被翻譯稱為「陪審團否決權」[4][5][6]的陪審團權力,英文是 nullify ,意思直譯即是無效化。普通法源自英國,根據向公眾或間接或直接闡釋法治並頌揚法治的第一人A.V.戴雪指出,英國憲法是判出來的,不是定出來的。判決使法例無效,屬於創制憲法。

不過現代,在審訊過程,法官引導陪審團,是會要求根據法律,提醒根據法律,甚至說不跟會有後果或甚麼後果諸類,否決權這個選項是隱藏的,而且陪審員候選人是隨機選出的,任何意向或意識形態都有可能,而在挑選陪審團成員時,控辯雙方都可以挑走自己一方不想要的人。要chok出陪審團否決權並不容易。

美國在禁酒令時代,對於嚴苛的禁酒令,有做出陪審團否決權的例子。

陪審團否決權[]

陪審團否決權[4][5][6],指陪審團確定被告真的有犯法而判決被告無罪。以香港公眾的觀念即是,犯法但不犯罪。雖然陪審團對某一法例判決被告無罪不會使該法例在體制執行上廢除,但當持續各個案件對該法例判決被告無罪,就事實上使得該法例無效,因而這一做法在英文稱為 jury nullification 。這是美國制度的情況和名稱,因為不構成審案先例。

在過去美國,陪審團實施過否決權的案件有關於奴隸逃亡、出版自由(John Peter Zenger案)、信仰自由(William Penn案)。

陪審團衡平法[]

在英國,相對應權力稱為陪審團衡平法(英文:jury equity),是對往後同類案件構成案例,或檢控官不再檢控該法例。

1985年 Clive Ponting 被控披露機密,他以公眾利益做抗辯理由,陪審團就案件脫離主審法官的引導,判定被告無罪。

衡平法中文譯法雖然有個法字,但英文是equity,沒有附帶生字law,衡平法不是具體法律條文,而是指一套體系。

否決權的不良應用[]

陪審團否決權的使用有可能是基於偏見。美國過去曾經有黑人案件,陪審員候選名冊中黑人極少,白人一方律師剔除被隨機抽中的黑人陪審員候選人,使得陪審團變成清一色白人。例如因殺害黑人或民權運動人士而被起訴的白人種族主義者被全體白人陪審員裁決無罪的案例[7]

現今美國,陪審員的選取避免了清一色白人,而是橫跨各個種族。美國禁止了不給出理由剔除黑人和婦女。現今美國,對白人肯定不會被判罪或黑人肯定會被判罪的擔心,已不再存在。[5]

另一方面,可以請求無視陪審團的判決,改由法官判決,稱為逕為判決(英文:judgment notwithstanding the verdict,拉丁文:judgment non obstante veredicto,簡稱:JNOV),少數情況會被接受。在刑事案件,控方一般是政府檢控部門,專業控告別人並有整個政府行政機構,在平衡之下,有各種方式保障被告,有不能一罪兩審原則,被告被判無罪後不能被上訴或被對同一案件控告同一條罪第二次。基於不能一罪兩審原則,在刑事案件,陪審團對被告判決無罪不能被推翻。

中國開始取消香港陪審團制度[]

香港因為引渡修例草案引反致公眾激烈反抗,中國政府透過香港特區基本法附件三向香港境外引入國安法,直接實施,不經香港立法會審議,雖則香港立法會在制度設計上和在親中議員人數上已得其完全由中國政府控制。而中國港區國安法雖然由香港法庭審訊,但取消了陪審團的使用。針對接受陪審團審判 (即同儕審判)的權利,香港有人向香港法庭上訴,香港法官一貫地不採取具公民性格的判決,判上訴人敗訴,並且說陪審團不是必需的。


參考[]

  1. 立法院第9屆第3會期「人民參與刑事審判制度」.於2021年六月26日查閱.
  2. 張永宏.我國引進國民參與刑事審判制度之研究:以日本裁判員制度為借鏡.ISBN 9789866475504 
  3. 美國獨立宣言 
  4. 4.0 4.1 "【專題報導】對抗腐敗司法的禁忌武器:陪審團否決權(Jury Nullification)". 於2021-6-26存取. 
  5. 5.0 5.1 5.2 "法律窗口:美国陪审团的否决权", 美國之音, 2013-12-6. 
  6. 6.0 6.1 (2017-1-3) 淺論陪審團否決權(Jury nullification). 中華民國司法院. (Report).
  7. (ja)Daniel H. Foote(2007).名もない顔もない司法:日本の裁判は変わるのか,溜箭将之譯,NTT出版.ISBN 47571416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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